官担待不起。”
晋王淡淡一笑:“有什么担待不起的?孤既然叫得,你就能担待,孤看谁敢置喙。”
宋常山抿着嘴没有作声。
宋老夫人生怕他如此惹得晋王不快,忙道:“不过是有惊无险,没想到殿下会屈尊大驾,真真是折煞我们了。”
“老夫人不必客气,说起来,孤与你们宋家也是有几分缘分的。”他眼睛一转,扫了语嫣一眼。
语嫣身子一抖,只把头垂得更低,心中直骂:不要脸不要脸不要脸……
归雪侧过头,见身旁的霍玉襄低眉敛目,一副眼观鼻鼻观心之相,心中纳罕。
众人落座。
晋王道:“听说这回宋先生能化险为夷,全是府上二小姐的功劳?”
老夫人看了一眼语嫣,见她缩着头一副害怕至极的情形,眉头一皱,转头对晋王笑道:“她这也不过是歪打正着,没有外头说得那样夸张。”
晋王摩挲着手中茶杯,漫不经心道:“无心为之更表明是天生福泽深厚,昨日孤进宫时见到长姐,她也听说了此事,说是有机会要叫二小姐进宫去见一见,沾沾福气……”
话音刚落,只听咣当一声!
众人一惊,就见宋常山手中的茶杯已经跌到了地上。
他脸色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