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兀自走了。张廉侧身觑着他走得有些快的背影,若有所思。
几人从梅林回到飞花楼宴席上,张廉甫一落座,就有侍从上前在他耳边低语了一阵。
坐在对面的郑戚眼见张廉眼里流露出一丝淡淡的杀气,捏着酒杯的手登时一抖。
郑戚最擅察言观色,平生所遇,属张廉最难以捉摸,没想到,他竟也会流露出这样的神色。
其实刚刚侍从向张廉通禀的,正是语嫣被长公主的贴身婢女骗去晋王跟前一事。
他今日赴宴,提早就在陆家安置了暗卫,没想到竟会得到这样的消息。
想到方才晋王蹩脚的借口,张廉脸上浮现出一抹冷笑。
自语嫣回京后,他们还未见过一面。此刻在他脑海中,她还是六年前那个小女孩的模样。
当年他本欲带她回京,却没有想到自己竟会因为她的一句话改变主意。
那时,小女孩搂着他的脖子在他耳边奶声奶气道:“外祖父,语嫣晚些再回京好不好,语嫣要是走了,爹爹一个人会很可怜的。”
他当时便冷冷道:“那又怎么样?”
小女孩红着眼睛望着他:“爹爹这么可怜的话,娘在天上知道,是会心疼的……”
本来不过是小女孩纯真无知的童言,不知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