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如今我就算是死也值了,你们大越不是有句话说,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么?”
刘明远眼神一厉,手下用力:“你说什么!”
王彦缓缓抬手:“不必理会,他这不过是虚张声势罢了。”
品莲目光一动:“王大人怎知我只是虚张声势?你还亲自查验过不成?”
王彦看了刘明远一眼:“弄晕他。”
品莲面色微变,正要说话,给刘明远在后颈上狠狠一切,登时昏了过去,软倒在地。
“宋家那小子已经派人去抓了,你放心,这回证据确凿,定要叫他吃不了兜着走!”刘明远看他神色看着平静,却似乎有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不对劲,不由又道,“怎么,莫非这事还大有文章?”
王彦摇头:“你先带人走,我去去就来。”
刘明远摆手:“你不来也没多大事,左不过是把这两人关进牢里,用不着你,恰巧今日我手痒得很,正想要好好地动一番筋骨。”
王彦颔首不语,只转身朝着语嫣和方恒玉所在之处走去。
这会儿,方恒玉正低声和语嫣说着话,虽不知说的是什么,但看那神态,应当是抚慰的话。
“二公子,你随明远一道回去,此处有我。”王彦道。
方恒玉看了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