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误会了,臣女不敢。”
“先前恩觉寺的事,是你算计了孤,如今你倒还敢来求孤帮你们方家……”晋王摸着下巴,“莫非你以为你爹这破事是孤叫人做的?”
妙玉一震,直直地看向他。
晋王哼笑一声,几步逼近她,捏住她下巴道:“俗话说得好,冤有头债有主,是谁使的坏,孤就找谁,方贺林和孤无冤无仇,孤可不会去给他下绊子,倒是你……”
妙玉轻轻一颤,下意识就要往后退去,却给他一把拽入怀中。
晋王的手径直探入她衣襟,直接触碰到她的肌肤,粗粝的手指摩挲得她战栗连连:“殿下,求求您……”
他看到她眼里极力遮掩却难以掩饰的厌惧之色,心头浮现出似曾相识的一幕,恼恨直冲胸臆。
抬手扯开杏色的衣带,轻软华美的衣裳顿时如雪一般簌簌扑落。
妙玉惊恐地睁大了眼,几乎不能信,当即惊叫出声:“你要做什么!”
晋王:“晋王府可不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方,自作聪明是要付出代价的……做什么?自然是做你希望孤对小丫头做的事。”
话音落下,他便将人举到腰间,径直入了进去。
妙玉刹那间失语,惊痛冲击得她一片空白,眼前仿佛有一道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