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这么站在那儿,一脸淡然地看着她被人糟践,连眼睛都没有眨一下。
她心里一阵阵的疼,同脸上一样,痛得近乎麻木。
许藏锋:“王大人,当日在叶家,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我收到叶大小姐派人送来的信,以为她知道杀害叶驸马的凶手是谁,就赶去了叶家,不过,到了叶家,叶大小姐却并没有告诉我想知道的事,反倒是纠缠不休,逼迫我与她结亲,我不答应,她就取出匕首以性命相要挟。”王彦道。
语嫣心头一紧,几乎能想见当时的情形。
“然后呢?”
“我没有应她,她就发出喊叫,甚至举刀刺向自己。”
叶沐卿嘴巴一动,似要开口,可一想到方才贸然开口付出的代价,还是没有出声。
“你说她真刺了自己,那如今她怎么会活生生地站在堂上?”
王彦:“因为她刺的那一下并非真刺,在叶家,她是诈死。”
此言一出,堂内微微一静。
过片刻,许藏锋缓缓开口道:“若她是诈死,又是如何瞒过所有人的?”
“她叫我去叶家,并非临时起意,而是早有预谋,”王彦道,“她事先所想,若我应下她是最好,若我不应,就诈死陷害于我。至于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