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
他一定是知道了上回恩觉寺的事。
一声轻笑从她嘴里轻轻飘溢而出,似叹非叹。
干脆连门都不让她进了,果真绝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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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顿好刑部的事,王彦便亲自将语嫣送往宋府。上了马车没多久,她突然想起什么,在他怀里惊动道:“王叔叔,我给您的东西还没……”
他忙将人搂紧了:“太子殿下已经给我了,你坐好,莫非又想像上回那样?”
她下意识就道:“上回哪样?”
话一出口,蓦地想起那次梅花宴回来的路上,在马车里撞着他的窘迫情境,顿时涨红了脸,飞快地扭过了头去。
她今日穿着男装,头发也全部用一块淡蓝色的布巾团住,露出了一段白皙纤长的脖子。几根轻软的秀发从头巾里跑出来,落在她的脖子上,毛茸茸的引得人想要摸上一摸。
他望见那个白生生的耳垂一点点地染上浅红,圆嘟嘟的像颗樱桃,不禁扬起了嘴角,一开口,语气却稀松平常得很:“怎么,你记不起了?”
语嫣双肩一抖,两手抱住了自己,跟想起了什么不该想起的东西似的:“一点也记不起了!”
他上前将人拢住:“我记得清清楚楚,这就帮你也记起来……”
语嫣羞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