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看诊,发觉归雪面含愁郁、气色不好,就顺道给她搭了个脉。这一搭脉,发现她的身子比前个月虚浮不少,问了几句,才知这些时日因为宋家接连出事,她都没顾得上喝药,昨夜还一宿没合眼。
陆奉一听当场就冷了脸,竟然就在老太太屋里对着归雪劈头盖脸地教训起来。先前归雪只是忘记喝药,他便大发雷霆,这回如此,更是一番疾言厉色,人在气头上,总有些口不择言,说了几句伤人的重话。
若是先前倒也罢了,眼下归雪本就心思重得很,给他这样一骂,人没撑住,就忍不住哭了一场。
这陆奉原本教训得面红耳赤,一看归雪掉眼泪,却整个慌了神,这才醒觉自己举止过分。
连翘道:“要奴婢说,这陆太医也真是的,也不是不知道咱们府里近日遭的这些事儿,还平白无故地给咱们小姐添堵……”
实际上,这些日子压在归雪心头的,不仅仅是宋归臣的死和老夫人的病,还有一桩糟心事,就是那李修远给霍廷教训了还贼心不死,隔三岔五地差人送礼来,加上先前还有霍廷表意那一出,真是各种烦心事都挤到了一块儿。
偏归雪又是个内里要强的性子,平素一副没事人的模样,实则都压在心底下,一样不少。
语嫣一听,回头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