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对没有的。”
他深吸了一口气,一指椅子:“坐下,我有话问你。”
语嫣乖乖坐下,两手搭在膝头上,一眨不眨地望着他。
宋常山:“你王叔叔是刑部尚书,嫁给他和嫁给其他人都不一样,你可能会成为他的把柄,他的软肋,要是……因为他的缘故陷于危险,你又如何?”
“我、我会尽量保护好自己。”
“要是真的到了那一步呢?”
语嫣想到那一回给品莲掳到山崖的事,略微恍惚,眼睫低垂道:“如果真到了那一步,我绝不会……让自己成为他的累赘。”
常山紧紧盯着她足有一刻钟,幽幽一叹道:“真真,你果然是你娘生的。”
语嫣蹙眉,总觉得这话听着是说不出的古怪,抬头一看他,却怔住。
此刻,宋常山神色柔和,早没有了最初的厉色:“好孩子,你过来。”
语嫣缓缓上前,常山端睨着她:“你可知道,当初你娘是怎么去世的?”
语嫣一颤。
自上回在刑部会客厅老夫人当场失态,她就知道自己的娘亲并非是病死。
“我不该骗你,你娘她……不是病死的,”宋常山道,“当年,我和她能结为夫妻并不容易,你外祖父和祖母,都不同意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