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我信。”
方贺林面容沉郁:“这次我能出来,根本不是那个女人改口的缘故,是有人要她如此。”
方恒玉早知方贺林入狱一事是有人栽赃,听闻此言,不由面露讶异,若是官场对手有意陷害,怎么又会突然收手?
“这是警告,”方贺林看着他道,“我从刑部大牢出来,给我解脚铐的人,给我带了一句话,说是有人奉劝,要我管好自己的儿女。”
方恒玉大怔:“这是何意?”
方贺林铁青着脸:“这件事跟咱们府里的人有关,家里这么多孩子,我只信你一个,此事,就由你去查。我总不能稀里糊涂地就给人这样败坏了名声,还白白地坐了一趟监牢……这事儿必须要查个水落石出!”
*
圣旨下来后的第二日,张家来人,奉张廉的命令请语嫣去张府。
宋常山早知此事会牵动张廉,本已做好了与他谈谈的准备,却不料张廉派人过来,只请语嫣一人,还不许旁人一同前去,这心不免提了起来:“不行,还是为父同你一起去。”
语嫣想了想还是摇头,劝他道:“爹爹,外祖父眼下肯定不高兴,见了您去,更加不好,我是他外孙女,他总不会害我的。”
宋常山忧虑不减:“你可知他是个怎样霸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