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提起裙子进了屋。
这屋子不大,物件却多,棋盘、箱笼、珍珠架子,还有几张小书柜,颇有些拥挤。语嫣从书柜间穿过,走到里间,看到张廉立在窗前,便福身行礼:“外祖父大安。”
张廉回头看她一眼,又看向窗外:“见着你七表哥了?”
“见着了。”
“觉得如何?”
语嫣一怔。
张廉转身看她:“做你夫婿如何?”
语嫣蹙眉:“外祖父,我已经定亲了。”
张廉:“不必管定亲与否,皇上那儿我自有办法,你谁都能嫁,哪怕入宫为妃都行,独独王彦不能嫁。”
“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我怎么说,你就怎么做,嫁娶一事本就该由长辈做主,宋常山没那个能耐给你做主,那由我来便是。”张廉语气平平。
语嫣咬唇:“我不想。”
张廉:“由不得你不想。”
语嫣低下头。
张廉睨她:“怎么不说了,小时候不是很能说么?”
语嫣忍了忍:“我已经大了,不和老人家一般计较。”
张廉气得哼笑出声:“谁给你的胆子,敢这样和我说话?”
“我并非有意要与您作对,只是……”
“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