势全无,乖乖垂着头不再吭声。
张七雍:“王大人怎么来了?”
王彦淡淡一笑:“来接人。”
张七雍眉心一动,朝语嫣看了一眼,便不说话了。
郑戚冷笑道:“王大人好成算,让姑娘家替您抛头露面、冲锋陷阵,您自己倒缩在后头坐收渔翁之利……”
王彦:“惭愧,与郑侍郎在背后说人闲话的本事比起来,我这也算不了什么。”
郑戚眉头一跳,正要回话,却听王彦悠悠然转了话锋道:“前几日读书,念及宋之仪的一阕词,觉得甚好,恰巧今日遇到郑侍郎,想请你来品上一品,毕竟……侍郎是此中高手。”
几人都不知王彦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见是要品诗词,就在一旁纷纷应和起来。一方面是不想刚刚的事闹得太难看,毕竟这是在张家;另一方面,王彦从来不跟人议论诗词,当初郑戚逼得他喝了那么多酒,都没能让他做一首诗,如今他倒主动提起要品评诗词,实在是新鲜。
郑戚惊疑不定地看了他一会儿,慢慢道:“大人请说。”
王彦便念道:“我住长江头,君住长江尾。日日思君不见君,共饮长江水。此水几时休,此恨何时已。只愿君心似我心,定不负相思意。”
众人还以为王彦找了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