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情状。
西胡少女咯咯一笑:“对啊,我们那儿就是这样的规矩,从来不吃眼前亏,你待如何?”
郑戚沉着脸:“这儿是大越,不是西胡,你们这些刁蛮之人该到别处撒野去,我们大越有我们的规矩律法,容不得你们无法无天!”
话音一落,就见那西胡少年飞脚一扫,眨眼之间,胡靴就落在了郑戚鼻子跟前。
靴底的尘土啪嗒一下掉落在他鼻尖上。
郑戚是个彻头彻尾的文官,手无缚鸡之力,举过最重的东西就是砚台,平素穷酸几句可以,遇着人家真要对他动武,那便毫无办法了。
这一脚没真伤着郑戚,却把他吓得面如土色,抖似筛糠,恨不能多生了两双腿。
紫扇忍不住笑出了声。
原本这一笑在人群当中也并不分明,没想到那个西胡少年眸子一转,竟朝她们这儿直直看来。
语嫣猝不及防与他四目相对,登时心中一跳。
这双眼睛她见过。
是当日那个在恩觉寺对他们手下留情的蒙面人!
语嫣心头慌乱,忙拉着紫扇和三儿往后退。谁知还未走远几步,就给人挡住了去路。
眼前人身姿高大,眉目冷冽,竟是晋王!
语嫣苦笑,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