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叔,要是给烫着了可怎么好?”
他笑着抱她往前走,袍袖如风:“我皮糙肉厚,不怕这些。”
语嫣无法,她一手还举着灯笼,只能单手搭住他肩头,整个人给他抱着,有些摇摇欲坠的,然而在他怀中,丝毫也不感到害怕。
她由他抱下桥,朝着桥底下张望。
河面映出一轮圆月,比天上的月亮更静美,随风荡漾,涟漪微微。
夜色当中,有一抹白影飞掠,停落在水中月,又轻点而去,圈圈映月,霜色如雪。语嫣啊地轻呼一声,转头想指给王彦看,侧首却见他一眨不眨地凝望着自己,目光如水,比月色更柔。
她略微定住,竟无法动弹分毫。
他俯首凑近她一些:“刚刚想和我说什么?”
语嫣垂下眼睛,长长的眼睫微微颤抖:“方才有只鸟从水上飞过去了。”
王彦:“我也看到了。”
“骗人。”她嘟了嘟嘴。
“你怎么知道我骗人?”
“您分明是在……”她抬头望进他的眼睛里,心头猛地一跳,立马别过脸,“我要下去了。”
“再等一等。”
说话间,他已抱着她走到一条人少许多的小街。一眼望过去,唯有一家茶铺。一对老夫妻在铺间张罗,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