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同,有什么事都压在心里,就是个闷葫芦,要是他真个想岔了,可就麻烦了。”
语嫣心头给揪得一紧:“那该怎么办才好呢?”
“你听为娘的话,今儿夜里还是回去睡,我叫人去熬盅汤药,你端去给他喝,再与他说两句体己话,”老夫人在她肩头一搭,“往后他若想与你亲近,你可不好再往我这儿躲了,再是如此,我这老太婆成什么了!”
语嫣听老夫人提及,自己如此推三阻四,会伤了他的心。这心里头就七上八下的,又有些说不出的酸涩。她细细一想,自己倒也不是害怕与他亲近,只是因为从前那些梦畏惧与人如此……
转念一想,那可是王叔叔,他又怎么会伤着自己?
她在心底劝慰鼓舞了自己一番,便端着汤盅往房里去了。谁知一到房里,却没见着人,一问才知道,王彦刚刚听下人禀报,说是她留宿在了老夫人那儿,就转头去书房了。
语嫣一听,心里愈发不好过了,更觉得自己先前所作所为是万分的不该。
也不知他这会儿,是伤心了,还是气她了……
她到了书房,轻轻叩门,里头王彦便道:“是谁?”
语嫣低低应了一声,王彦就不作声了。
她压下心绪,推门进去,就看到他坐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