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好好教。尤其是姑娘家,珠珠虚岁都四岁了,啥活儿都不会干,我教了她这些天,也就勉强学会个生火,上回还差点儿把屋子给点了。她还胖成这个样子,谁要啊?你这胎要是生了闺女,这学可以不上,字可以不认得,可家里的活儿必须学会。不然,以后咋嫁人呢?嫁不出去,咱们家不得跟那老何家一样,闹出天大的笑话来了?”
她大儿媳下意识的点了点头,正要说话,却一下发现她小儿子不见了:“妈,小伟又上哪儿去了?咋的我一晃神他就跑了?”
“跑就跑了呗,他是男娃儿,多出去跑跑跳跳挺好的。这要是丫头片子,就该老老实实的待在家里干活伺候人,在家伺候她爹娘兄弟,回头嫁出去的还得伺候男人公婆孩子们,不好好学家务活儿可咋办?家务活儿可比那看书认字要紧太多太多了……”
“嗯,妈您说得对。”
婆媳俩气氛不错得聊着天,结果不到半个小时,甄伟又一次放声大哭的跑回了家。这一次比上次更惨,他脸上糊了不知道啥东西,黑乎乎的泥状物,从脸到脖子再到前襟,全都是。
“妈!奶!甄珠她拿牛粪拍我!!”
……
这一天,是毓秀和甄珠的生日,同时也是甄伟的苦难日。
最惨的还不是他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