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的确还有好些日子,但以前也没人会赶在过年前给娃儿登记姓名户口,关键是你就真的这么着急?
李桂芳还在那里给大队长摆事实讲道理:“秋季开学前登记那叫惯例,记住了,是惯例不是规矩。哪个领导规定了,年前就不能改户口了?没这回事儿吧?”
“是是是,苗大娘您看您打算给孩子取个啥名儿?”大队长已经放弃跟李桂芳讲道理了,与其费那个劲儿,他宁可多往公社跑一趟。横竖年前他肯定还要去一趟的,不差这点儿工夫。
找出了本生产队社员的登记簿,大队长寻摸了好一阵子也没找到笔,最后还是翻了他小儿子的书包才勉强抠出了一支被啃缺了口的铅笔:“你说,我先记下来,等过两天办好了我直接送去你家里。”
“能叫啥?就叫苗来弟啊!我跟你说,你可得赶紧着些!解放婆娘又怀上了,我寻思着小名儿不一定好使,还是得起个响当当的大名。这也是家里事儿多,我一时脱不开身,不然我就自己去公社那头了,又不是不认得地儿。”
大队长满脸复杂的看着李桂芳,还分神瞥了眼她怀里的来弟。
“苗大娘,你忘了去年你家二孙女闹得那个事儿吗?上头说了,生男生女都一样,妇女也能顶半边天。咱们现在是新社会了,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