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没付钱的声音也能响彻整个车厢。再一个,她背书的时候记性特别差,到这种时候反而神奇的拥有了一个绝佳记性,只要赖过一次钱,第二次她还能给你加上去,扯着震天响的嗓门巨大声的播报某某上次欠了多少这次又要多少累积一共多少。
稍稍还要点儿脸面的人都捏着鼻子给了钱。
可这种法子是对付不了那种无赖二流子的,才在她爸的车上当了两天售票员,甄珠就气呼呼的跑到了苗家找她的忘年交。
抽空听了一耳朵,李桂芳无比嫌弃的翻白眼:“陶燕是傻子吗?你爹妈不懂事,她也不懂?做这种乡里乡亲的生意,就要做好被人揩油的准备,现在都吃了亏了,还能有啥法子?早干嘛去了?别的不说,我家地里不也有人砍颗菜掐根葱呢?你能为了这点儿破事跟人吵吗?得了吧,只能认栽!”
“甄讨厌不答应的,她那会儿还装病来着。”甄珠苦着脸,这会儿她终于明白自己冤枉了甄讨厌,“那现在该咋办呢?好多人逃票,没脸没皮的,我都吼出来了他们还是死活不给钱也不下车。”
“那不然去县城里开车?”
“县城里有公交车。”甄珠去过县城的,还不止一次,她还问过她爸关于公交车的事情,这个法子没用。
“没辙儿,反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