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梁山的她,只能硬着头皮表态,“明个儿就去,我再给她……给她……汇二百!”
说出最后拿三个字的时候,李桂芳的心头都在滴血。
二百块钱啊!
那可是足足二百块钱啊!!
问题是,眼下毓秀才出门多久啊,这一个学期才过了半,二百块钱就用光了。那以后咋办呢?大学要念四年呢,半学期用二百,一学期用四百,一年用八百,四年……
李桂芳一口血哽在嗓子眼里,脸憋得通红,她发现她嘴太快了,不该说汇二百的。
“那行,我回头也让卓凡问问,到底咋说的这个钱。”周萍也不是那种得理不饶人的人,当然最关键的还是因为孩子捏在人家手里,哪怕是为了毓秀着想,周萍不想把李桂芳往死里得罪。你说万一,她把李桂芳得罪了,李桂芳再把气撒到她闺女身上,偏那傻闺女又是个实心眼的,这不是……
忍着心里的难受劲儿,周萍垂头丧气的离开了苗家。
也不是没人去周萍那儿打听,而是周萍的脸色太难看了,一副被抽空了精气神的模样。村里人爱看热闹是不假,那也没打算把人往死里逼。万一周萍有个啥闪失,自家不得沾了晦气惹了麻烦?还是算了吧,横竖乡间地头也没啥秘密的,迟早啥都会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