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
只因为在他刚转学入世家子弟扎堆的国际学校时,苏怀瑾是唯一主动对他散发了善意的人。
“咱们谁跟谁?说谢就多余了,你弟弟就是我弟弟。”
刚想到弟弟,苏怀瑾的手机就响了起来,一接起视频电话,弟弟藏在被子里的圆润小脸,便出现在了一片黑暗里,手机是唯一的光源。
“哥哥。”苏珏小朋友用很小很小的声音道。
苏怀瑾也忍不住配合,故意压低声音回:“怎么啦?”
“我想你了。”苏珏小朋友今年才五岁,家里的好日子没怎么赶上,一出生就是地狱模式。那个根本不能被称为父亲的人,觉得是苏珏克了他,才导致了他赌运不佳,而异常厌恶这个小儿子,恨不能苏珏早点病死,一了百了,不仅不肯给儿子花钱治病,甚至还惦记过苏珏的医药费。
可以说,苏珏唯一能够依靠的家人,就只有哥哥苏怀瑾了。
而苏怀瑾心里认定的亲人,也只有弟弟苏珏。
苏珏最近又犯病了,只能住在儿童医院的特殊监护室里。他年纪虽小,却很懂事,再苦的药、再疼的针都会听话的配合,乖的让人心疼,不少医院的工作人员都知道苏珏兄弟俩。只有实在是太难受了或者太想哥哥了,苏珏才会偷偷拿出“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