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怀瑾很努力的驱使着自己冷静,好不容易才从牙缝里挤出来了一个字:“有。”
怪不得他的叔父叔母这几天会这么安静,不是他们还没有想到怎么作妖,而是他们已经另辟蹊径想到了利用其他魍魉手段。
——苏怀瑾的父亲。
那个早已经烂成一摊泥的父亲,但凡施舍给他点钱,不要说只是点头同意卖儿子这种事情了,让他去杀了自己的父母,也不是不可以商量。
女辅导员也是难受得不行,但她必须得尽到提醒的责任:
“苏同学,苏同学,你先听老师说,”
“我咨询了当律师的同学,她告诉我说,这种婚姻只要能够证明,在整个操作过程中存在违法行为,还是有可能通过对法院申请上诉,被判婚姻无效的。
“好比,呃,你仔细想想,你的身份信息是怎么被他们得到的?”
虽然说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但如果拿不到两个孩子的身份id、户口本和健康证明,也是没有办法办理结婚手续的。
“如果是类似于偷盗的不合法手段……”女辅导员适当地启发着苏怀瑾,她这么说其实已经很不合适了,但,她控制不住。
“复印件,可以吗?”苏怀瑾跌坐在了椅子上,虽然他已经知道了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