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对峙,一个睁大圆滚滚的眼睛,发出清脆的撒娇声,还带上了一些委屈的婉转感,“你为什么还不来摸摸我?”它好像在这么说;另一个在房门那头粗声粗气地威胁:“你再不走,我今天的早餐就是炖猫肉,我说到做到!”
昨晚住在另外一间客房的霍握瑜,悄无声息地正准备赶在天亮之前摸回主卧,路过楼见的客房门口,正巧撞到了这一幕。
他蹲下身,奖励似的挠了挠布丁的两腮,小猫咪舒服得眼睛都眯了起来,并很给面子地发出了“呼噜呼噜”的讨好声。
“谁?”门口的楼见发出了惊喜的声音,“不管是谁,快把它给我弄走。”
霍握瑜撸够了猫,就用冻干把布丁定在了楼见的房门口,对楼见的呼救视若无睹,做完一切,完美消失,宛如一个莫得感情的杀手。
楼见:“???”气die!
五点钟,化妆师准时上门,总算解救了楼见于水火。在经过这位业内出了名的大师两个半小时鬼斧神工的打磨后,楼见和苏怀瑾被捣鼓出了一个清新裸妆,追求的就是一个好像没有化过妆,但肯定比本人素颜更好看的状态,简单来说,就是在现实里开了磨皮特效。
“脆弱,纤细,就像朝阳下的露水。”化妆大师一言不合就爱吟诵一些只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