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经常性没有原因的昏迷。
苏怀瑾想要上前一秒“治好”这个困扰了霍夫人多年的“疑难杂症”,却被霍握瑜暗中拉住胳膊,拦下了动作。
霍握瑜几步上前,几乎是贴在苏怀瑾的耳边,轻声笑道:“我们看戏就好,有的是人比我们着急。”
苏怀瑾知道他这个时候应该理智地去想当下发生的种种,但现实却是他沉溺在了温热气息抚过自己耳朵轮廓的那种感觉之中。
带着说不清的暧昧与燥热。
苏怀瑾感觉自己的耳朵就像是被什么烫了一下,等他伸手去摸的时候,那东西已经通过耳骨迅速融入骨血,侵入了他的四肢百骸,搞得他心跳如雷,脸颊滚烫。他越是告诉自己不要在意,越是全神贯注,根本无法放下。最终那一声轻笑就像是一粒种子,被种在了苏怀瑾的心间,等待开出全世界最美的花。
“怎么?”霍握瑜继续贴着苏怀瑾小声道。
苏怀瑾越是想要躲开,却越是躲不开,浑身仿佛被来自霍握瑜身上的古龙香水味所包围,没有不适的被侵略感,有的只是让他恨不能永远留下的舒心与安全。
这边两人格格不入地谈着奇奇怪怪的感情。
那边霍家已是一片兵荒马乱,一如霍握瑜所说,有的是人比他们着急,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