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刚刚还口口声声对他说,她很内疚,她这辈子最痛苦的事就是与他分别的人,如今又说,希望他能再忍忍,她还不能把与他的关系曝光出来,宛如那是什么见不得人的龌龊。
霍一栖的心彻底凉了。
这就是他的生母。
霍一栖的灵魂站在一个俯视的角度,透过光怪陆离的新世界,看到他的躯壳对枉为人母的霍夫人说:“你放心,我肯定不会说出去的,因为我的母亲早就死了。”
霍夫人听后面色一下子白了,一副摇摇欲坠,不堪打击的模样。
霍一栖却一点也感觉不到快乐,当然,也没有多难受就是了。他告诉自己,对面真的就只是一个陌生人,不会在他的心里留下任何痕迹。她既然觉得自己痛彻心扉,那就继续痛下去好了,他的母亲早就死了,霍夫人又与他何干呢?
霍一栖强行送客,再不想听霍夫人多说一句。
等关上门之后,霍一栖就马不停蹄地收拾起了行李,准备离开霍家了。他真的一刻也住不下去,因为这间大宅让他觉得恶心,仿佛处处都透着霍夫人那样的虚伪。
他宁可在机场附近的五星级酒店对付一晚,也不愿意再在这里浪费时间。
霍一栖本想悄悄离开的,又觉得不和堂兄霍握瑜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