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却也没有真正严重到了什么地步,让人根本不知道该如何戒备才算合适。
一片白雾中,渐渐走出了几个身影,一步又一步,仿佛都能听到踏到心上的声音。
苏怀瑾和司机的心都快要跳到嗓子眼,只有后排晕过去的血人先生没有任何紧张,因为他始终没有醒。
车窗被敲响后,司机深吸一口气,才打开了他那一扇的窗户,对车窗外的a国警察道:“有什么事吗,先生?”
“例行检查。”警察展示了他的警徽,然后就朝着车内看来,审视地看了眼苏怀瑾后就朝着车后面看去。但因为中间升起来的黑色帘幕,他什么也没有看到。“车后座有什么?”
“什么也没有。”
“我们需要对车里进行检查,希望你们能下车配合。”对方冷冰冰道。
“你们都不先让我们出示一下驾驶证或者护照吗?”苏怀瑾也不知道这算不算疑点,但真的很奇怪就是了。警察上来什么都不问,好像目的就是奔着他们的车后座来的,想要得到藏在那里的什么。
“废话什么……”a国的警察怒了。
就在他准备举起手上的木仓时,另外一队人终于赶到。黑西装,大墨镜,耳朵上戴着无线通话器的那种专业安保,一行五人,都配了木仓。他们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