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心里的信念,他必须给他的弟弟换个看护。
“为什么?”红头发不可置信地看着苏怀瑾。
在弟弟看不到的地方,苏怀瑾对红头发的看护表达了希望能够换一个看护的想法。
红头发的看护震惊地看着苏怀瑾,他说着一口地道的英文,表达着他的学历有多高多高,他获得过多少多少的成绩,他成功陪护过怎么样怎么样的大人物。总之一句话,苏怀瑾解雇他,一定会后悔的。
霍握瑜给的薪资高得离谱的,没有人会傻到想要失去这份工作,红发护工拼了命的据理力争。
“但这些都不是我所需要的。”苏怀瑾平静的与对方道。
对方没有错,只是他们的理念和需求不同。
霍握瑜想给苏珏不只是一个陪护,论专业,医院里有的是专业的人才。苏珏永远不需要在这方面担心。
“那你需要什么?”护工有些气急败坏,终于说漏了嘴,“真是不可理喻的东方人!”
苏怀瑾在那一刹那终于明白了,对方对苏珏的态度,甚至不是什么大人对孩子的傲慢,而是来自人种上的自以为是。
不能否认,a国有很友善的人,有十分好的人,但与此同时,在这个国家某些人心中根深蒂固地存在着一些来自种族的隔阂。就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