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得不是很高明,技巧粗糙,倒是审美不错。”
苏怀瑾不着痕迹地顺着楼有楼的指点,打量起了那位烈焰红裙、金发耀眼的米勒家的女孩。她脸上的不自然其实不算明显,但也一如楼有楼所说,那样的不自然并不是伤心后又不得不故作的坚强,而是脸上很多地方开过刀,没有办法像正常人一样随心所欲。
也就是说……
霍握瑜为苏怀瑾拿来了新的香槟和点心,他把东西递到了苏怀瑾手上后,自然而然地接过手机,给苏怀瑾当起了人体支架,方便他和楼有楼继续通话。
这里霍握瑜倒是没有什么秀不秀的想法,因为照顾苏怀瑾已经成为了他的一种本能。
楼有楼无语地拍一下自己的额头,对他表哥谈恋爱的技巧绝望了:“你为什么不选择由你喂嫂子吃,让嫂子自己拿着手机呢?”
霍握瑜一愣,对哦。
苏怀瑾对霍握瑜的滤镜已经特别深了,不等霍握瑜开口,已经主动为霍握瑜的行为给出了解释:“因为我有手有脚,而你哥懂得尊重我,知道我不喜欢在公开场合被人照顾得像个宝宝。”
不,哪怕是在私底下,苏怀瑾也拒绝被人照顾得宛如他已经卧床瘫痪了十多年。
苏怀瑾更喜欢霍握瑜现在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