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他们一边吸血一边还要嫌弃吸血的姿势不够舒服的恶心。霍握瑜完全不想无怨无悔地养不事生产的蠹虫,他们不仅不会带给集团任何益处,还会成为集团的负担。
不,他们已经是霍氏集团极大的负担之一了,要是把每年给他们发出去的所谓“分红”省下来,不知道能做多少事。
当然,分家里也不是没有真正能干的人,好比霍一栖。但即便如此,他们也很少能在集团总部任职,都被分到了全国乃至全球各处的分公司。霍握瑜在他爷爷重用这些人的时候,就特意挑选过,不仅要能力出众,还要在分家中没什么牵扯。
霍握瑜当年做这一切,就是未雨绸缪,在将来的某一天——一定会有这一天的,他当时就可以确信——当他出手收拾分家的时候,不至于产生投鼠忌器的无奈。
霍家这样的改变,不是一天两天就能够完成的,分家的人却不仅没有因为意识到风声不对,而反省自己,夹紧尾巴做人,反而另辟蹊径、变本加厉的想要阻止霍握瑜上位,还不断地跳出来恶心人。
那就不要怪霍握瑜不客气,一点亲戚的情分都不顾了。
霍握瑜对着霍或冷笑:“我说这些,你就知道我是在诬陷你。那竞争对手说那些,你又为什么能那么笃定对方不是在诬陷?”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