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荏用尽全身力气扣住他的背,扣得指节发白,指甲掐到皮肤,仍不知分寸地深嵌。
“我在呢我在呢,”林雁行在他耳畔细密地说,“别怕别怕……”
“……”
陈荏从未这样依偎过另一个人,只希望对方能箍紧他钳制他永不松开,像壳一般,因为他怕。
他哭崩了,呜咽堵在嗓子口,喘不过气,脸上挂着要人命的脆弱,眼泪浸湿了林雁行的跨栏球衣。
“别走……”他说。
“不走!”林雁行把他的头按在自己心口。
“……”
陈荏抱着这个鲜活滚烫的躯体,哭。
“没事儿,哭吧。”林雁行给他拍背顺气,“哭出声来。”
他听陈荏说过那些关于哭的谬论,什么有人疼的人才配哭,没人疼的哭了就是浪费水……
他将手臂下移,狠狠圈住对方那细到危险的腰,心说我疼你,我这辈子都疼你,你哭吧!
第44章 他的心病
</div>
</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