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讽刺一笑,道:“传闻江家,在这十几年间的时间,富可敌国,若你们江家想救自己的女儿,那就要靠自己的本事,俗话说的好,有钱,能钱能使鬼推磨。”
“你胡说八道些什么?”
江平侯脸色一变,道:“我们侯府向来清贫,怎会富可敌国,你这个死丫头,你在这里胡说八道什么?”
“哦,不是吗?”
叶安宁挑了挑眉头,她缓缓的说起来了当年事关她外祖一家的那些事情,平静,又仿佛是在叙述一个事一样,道:“当年我外祖一家在江南一带,富可敌国,可却牵扯到谋害皇上命案当中,被满门抄斩,而外祖一家的财富被充了公,但其中外祖一家所最擅长金银瓷器所制技术却是真正的价值连城。”
“你说这个干什么,这是什么意思?”江平侯脸色一下子变得冷静阴沉起来。
“没干什么,只是听说江家门外有不少的瓷器坊银器坊,这这些器坊跟当年我外祖苏家的技术甚是相似。”
叶安宁淡声一笑,她道:“况且,这江家,不是因为这件事情才被封侯的吗,侯爷莫不是,忘记了?”
“我当然没有忘记。”
江平侯一脸的冷厉,道:“苏家胆大包天,谋害皇上,幸得皇上身边高手如云,这才没有伤到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