猎,但是对祖宗传下来的这个枪爱如珍宝,这是大江的爹留给他唯一的遗物。
“今年这日子过的可真是好啊,今年能过上个好年。”陈小军叹了一声,喝了一口凉水,这上山的时候喝着滚烫的水,道下山的时候已经冰凉,刺的人嗓子眼都疼。
“到明年会更好,要是哥在家咱三个人一起上山,刚才我还想往里头走呢,可惜东西太多也走不动了。”陈向阳觉得还有些遗憾。
刚才猎到了大雁跟野狗以后就有了一百多斤的东西,兄弟两个背着这些东西也不方便,就在附近转了一下,又猎到了三只野鸡一只兔子,傍晚上在回来的路上又遇到了几只麂子,可惜只猎到了两只。
麂子这种动物胆子小,一般是在凌晨跟傍晚活动,本来以为猎到野鸡兔子大雁野狗这些已经是够好运了,没想到还能打到麂子。
麂子皮能够做靴子,肉质也鲜美,是今天收获的东西里面最让陈小军满意的。
有了猎物以后干活都充满了力气,哪怕拖着这么重的东西也不觉得重了,特别是年轻一些的陈小军,浑身都充满了力气。
陈向阳背着那只野狗有感而发:“其实说起来当年爷爷只带了你出师,我小时候也挺想跟爷爷一起去打猎的,当时不服,今天才明白了了,要不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