斤红薯粉。
这玩意儿一般人家里都不制,老太太留下了二十斤自己吃,五斤给闺女,再匀了三个媳妇各自三斤让她们拿回娘家,其他的四百七十多斤就都拿去卖掉了。
今年城里的日子也比往年好过一些,猪肉那些眼看着还涨了一点价,又赶上人人都想过个好年。
肖敏跟陈大嫂把这东西大清早的推到集市边上,很快就有买菜的妇女问。
陈大嫂胆子小,她就是过来打酱油的。
倒是肖敏,以前小时候就跟着哥哥出来卖过东西,知道什么时候没有治安大队过来抓人,她们今天是背着过来卖的,其他的粉都寄存在别处,就两人背篓里面各自五六十斤,也不张扬。
“你们这红薯粉是自家制的?”自家制的意味着不要粮票,不要粮票就意味着有的加餐,有的加餐对于现在收入水平提高了不少的城里人来说就算贵一点也不是回事。
肖敏:“婶子,都是自家制的呢,今年家里红薯收的多,也不好放,就都制成了红薯粉,您看看,足干足干的,这要放在家里没菜的时候可以当菜吃,细粮少的时候当细粮,不要票呢。”
中年妇女显然被那句不要票给弄动了心:“得,你这粉怎么卖的,有多少?”
肖敏:“七毛钱一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