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话,不说话,就看着你作妖呗,这个方阿姨连县委书记都认识,一定是个很厉害的人物,肖敏已经搓搓小手准备看好戏了。
“看来这位唐小姐在单位经常是用这种方式对待下面来县里办事的同事的。”方惠茹冷冷的开口,她从事教育工作几十年,什么人都见识过了,唐笑红这样的人她也见识过不少:“大家所在的位置不同,只是分工不同而已,难道你觉得自己坐在宽敞明亮的办公室,就比那些基层在课堂上给孩子们讲课的老师地位高不成?”
方惠茹讲的这个道理谁都懂,而且不少人都是挂在嘴边,但是真正能做到的试问能有几个,首先面前这位唐小姐肯定就做不到。
“你谁啊你,这青天白日的就说胡话了,我在县局上班,当然跟她们这种民办教师不一样了,阶级是不分三六九等,但是工资是分三六九等的,谁重要谁不重要,还要用嘴说吗?”轻蔑的嘴脸肉眼可见。
朱进不可见的摸了摸额头上冒出来的细汗,老天鹅啊,他不过就是个办事员,什么时候被挂进斗争的中心点的都不知道,搞半天这个民办教师就是来找他的,可他一上午也没事啊。
这个小唐也真是,一来单位就是看报纸,织毛衣,这报纸有那么好看吗,看看这一上午一下午的坐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