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也不知道怎么想的,自己连娘家都不回,直接跑到新安县城。
赵家白忙活一场,闺女也跑了,女婿也没了,本来一年还有一斤清油,一刀五花肉 ,和几斤红薯粉的孝敬通通都没了。
更气人的听人说陈二哥现在是拖拉机手,一个月六十多块钱的工资,难怪掏钱离婚的时候那么干脆呢。
赵母给气的够呛,整个人没晕死过去,最后还是几个姑娘掐人中给掐好的。
“走,咱们走,反正来了医院给你检查检查身体,人又不是铁打的,这一天到晚的上班,我就生怕你出啥事,你看看两个孩子那么小,万一你真的病了咋办?”
“娘,我真没事。”
“没事也要检查检查,我叫小凤给你挂了号,陈小军给他闺女看病,我给我儿子也看看病没毛病,你再大也是娘的儿子,得听娘的。”
陈二哥离婚以后特别多愁善感,听到娘这句“你多大都是娘得儿子”就有些泪目,他是娘的儿子,狗蛋毛蛋是他儿子,他一定要活得长长久久,才能好好照顾毛蛋狗蛋。
乖宝住了院,陈二哥这一检查又花了两天,陈小凤找单位开了介绍信,就让老太太跟陈小军陈向阳几个在招待所住下了。
这一检查陈向阳身体倍儿棒,还真的没事,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