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床上看大姑跟她翻手绳,翻着翻着想要自己来。
但她的手怎么都弄不好,也是孩子太小。
头顶上乌黑茂密的头发这会儿都披下来,发量也是超级惊人。
乖宝翻了很久,终于放弃了,把手儿放在膝盖上,让陈小凤再翻一次给她看看,她还是想学呢。
“这孩子不像你,你小时候皮的很,待不住,她性格倒是能沉得住气的。”这个像肖敏,乖宝这是哪里都像着妈妈的,陈小凤话锋一转:“听说你现在在村里办了碎石厂,还开了砖窑,那能赚到钱吗?”
在陈小凤的印象里,村里的砖窑那是旧社会给有钱人家起窑盖房子才用的,新社会以后也没有地主豪户,这些年都没有人烧砖起窑了。
她完全想象不出来陈小军这砖烧出来到底要销到哪里去。
陈小军不好直接跟姐姐说销得可好了,现在连他的砖窑的砖,都要排到几个月以后去了,按照这个发展规模一个烧砖的匠人肯定不够,他从同族的亲戚里面选了几个老实能干的,跟着胡师傅学手艺,胡师傅虽然不愿意把这家传的手艺传出去,但是自己又忙不过来,整天累的够呛,只能手把手的教这些年轻人。
现在村里砖窑的产能一天是两千匹砖,五百片的瓦,烧砖用的柴火换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