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住一个月还有二十块钱。
这当然好啊,赵菊忙不迭的就答应了下来,她做饭什么的也不错,雇主倒是也喜欢她这样沉默寡言的性格。
这就是那天陈老太跟陈二哥看到所谓的真相。
“娘是有这个意思,但是二哥也不是真的有多垫记着二嫂不想找,我看他那意思是自己一个人过得舒服,家里有娘操持着也不用担心,都是那些找了二婚妻的,万一碰到个不善良的后娘,像汪四姐那样的,岂不是委屈了孩子?”
陈小军小心翼翼的把乖宝给放床上,揶揄道:“我发现你现在特别有热情投入到妇女同志的工作中来啊,肖敏你是有意往妇女工作这方向发展了吗?”
说道这个,还真是从赵菊离婚以后,陈家的两个妯娌努力调整心态,决心不要走赵菊的老路。
陈大嫂本身就豁达,这不用说,现在她还是处理生产队里妇女纠纷的好手。
肖敏本人就是老师,既然是所谓的“公家人”,就要管生产队的杂事儿,打个比方,虽然陈大江的主要工作不是干妇女工作,但是谁家里真的几妯娌婆媳撕逼,真要找到陈大江了,陈大江能不管吗,那绝壁不行啊。
同理,肖敏现在也是她们眼里的公家人,同样也要管乱七八糟的事儿,这似乎是默认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