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体己的话该她跟萌萌讲,也不知道萌萌小时候有没有人给她讲过生理卫生方面的事情,她第一次来月事害怕不害怕,她嫁人的时候是不是对未来一无所知。
她是老师,也是一个母亲。
“姑娘们都大了,是不是要等到出嫁前亲娘才会教那些东西,其实学校应该也教教,不是我说,有的姑娘跟人亲个嘴,都以为会生孩子,有的姑娘又完全不知所谓,这件事情也是妇女工作的内容啊。”
龚兰英觉得有些为难,有些话在她们眼里那应该是娘跟女儿说的私房话,这要摆在台面上说多不好意思啊,反正她没这个脸皮。
但是肖敏不以为然:“这次是个契机,学校就开一个生理卫生科,龚大姐你那边买点瓜子花生的,咱们请村里十几岁的小姑娘们晚上说说话,嗑嗑瓜子,这总行了吧。”
这就是问龚兰英要预算了。
“行,到时候我也去,陈家嫂子你也去,咱们都听听肖老师是怎么讲这个生理卫生课的。”
“龚大姐,你可别笑话我,我是老师,教书育人,这晚上开班可是你们妇女工作的事情啊,我可是要好处的。”
就知道这个妮子没有那么好说话了,好好处是吧,龚兰英这眉毛一挑:“说吧你要什么好处,只要我能办到的我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