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面被扒光了裤子,不仅爹娘没有了脸面,她自己也是不用活了呀。
说道这里孙家婶子就哭诉:“说的好听有个大族有个依靠,反正我是没有看到任何倚靠,但凡族里有事情的时候就要我们出钱出力,上回我家柱子就是去给老太爷守夜,硬生生给野猪插死在了山上,这回还要打我姑娘,我是拼死不会让他们打翠娥的。”
扒掉裤子打屁股板子,这也太丢人了一些,翠娥哭着求她娘别说了:“娘你别讲了,这种话讲出去我都觉得丢人,大伯不就是要我嫁给傻子嘛,我嫁给傻子就是了。”
自从柱子死了以后,孙家婶子现在就这么一个独苗苗,心疼的跟什么似的,怎么可能忍得了自己姑娘嫁傻子。
她气得在翠娥肩头锤起来:“你是不是傻,你怎么能嫁傻子,哪怕你这辈子嫁不出去当老姑娘,我也不能让你嫁傻子,肖老师,这事儿我去找大队长,他都不见得肯给我做这个主,毕竟婚嫁是家里的事情,旁人插手讲出去也不好听,这个我倒不是说陈大队长的不是,事实就是这样。”
听孙家婶子跟翠娥说完,肖敏已经气的磨牙了。
她同方惠茹一样,骨子里面带着一股硬气,这种气节是根植在骨髓里面的,她恨恨的说:“他们要是不打人,不浸猪笼,不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