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眼下这个情况,顾鸣然已经了然于心,到底是个什么情况他算是清楚了,不是普通的打架斗殴,而是有人罔顾国法要杀人!
自古以来族规都重于国法,千百年来形成的习惯就是有事先不找政府,族里面先解决,甚至有的时候族中解决的事情,连政府都插不上手。
但是这事儿在新制度新国家就应该被遏止。
顾鸣然生长在红旗下,最最看不得的就是这些事情,他往门塘中间一坐,算是镇住了场子,跟过来的两个公安,小年轻已经送翠娥去县城医院去了,另外一个年纪比较大也见惯了这种场面,显得比较淡定没有刚才那个小年轻这么激动。
顾鸣然也不是什么善男信女,不过搞什么群众关系,对于他来说谁犯法,就要把谁给抓起来,不过今天现场这么多人,搞个拖拉机也拉不走,所以只能现场录口供了。
“我刚才听说有人要淹死人,谁要淹死人来着。”
人群中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声:“孙振兴要执行家法淹死他侄女,昨天晚上就闹腾很久了,他说侄女搞对象伤风败俗,就该淹死。”
说实话就算是古代执行家法浸猪笼,也一般不管未婚的也不管寡妇,最多也只会对婚内通奸的行家法,有些地方民风比较开放,甚至婚内通奸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