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猎人家里一般都会有药酒,陈小军爷爷在世的时候对治疗跌打损伤颇有心得,陈老太自然也有一手,这药酒擦上去以后还没有多久,郑双双就说不疼了不用去医院了。
郑幺妹也说:“乡下姑娘哪有那么娇气的,我们双双从小就在外面跟男孩子们一起野,不碍事的。”
陈二哥看着郑双双的手肿的跟包子一样,还是不放心:“这不去医院看看哪成啊,万一真是骨头受了伤怎么办才好。”那么重的一块石头从那么高的地方掉下来,砸到了手想想就疼啊。
郑双双是要强的孩子,咬着牙说道:“没事了真的没事了,有没有伤到骨头我还能不知道吗,我休息几天就好了。”
陈二哥还是不放心坚持要带郑双双去医院看一下。
郑幺妹非说不用,并且跌打损伤对于乡下人来说真的也不是要了命的大病,多少人生病发烧拉肚子要死要活的也不往医院跑,人家说陈家的人厚道,果然是没有讲错的。
谁知道这一幕被陈老太看到了,陈二哥这关切的眼神,莫不会对郑双双有意思吧。
她转念间一想,也对啊,老二经常在砖窑帮忙,双双也在砖窑干活,这碰头也不是一次两次了,老二平常也没有看见对别人这么细心啊。
一定是老二对双双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