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一声惨叫,那石头是接住了,估计郑双双这手都要被砸骨折。
“怎么了?”从外头进来的陈二哥刚好看见郑双双被惊吓到了的样子,走过来问:“这是怎么回事一惊一乍的。”
他走近一看,郑双双的脸都疼到扭曲了,小姑娘家家的眼泪水一下子就飙了出来。
这丫头平时在砖窑干活的时候虎虎生风,大家也没拿她当个女的,现在可好,这一哭起来倒怪叫人难过的,别说是小姑娘了,就算是个小伙子,哭起来也叫人心里不舒服啊,陈二哥把“石头”从她手上拿下来,问:“疼不疼,还是去卫生所看看吧,这样不行你不是还是做手艺活的,要是骨折了会不会......”
看看这人多会讲话,郑双双好歹也是个手艺人,就靠着这双手吃饭的呢,这要是手残了以后还能干个啥。
所以陈二哥越说越糟,郑双双这眼泪水一下子就飞出来了,一半是疼的,一半是真的怕自己以后成了个废人。
陈二哥平常也是个粗人,看见郑双双这样哭起来一下子就慌了神了,也不知道怎么安慰这姑娘才好,舌头都打结了:“你的手还有知觉不,先用药酒擦一擦,等下我找老三借自行车来带你去卫生所找大夫看看,一定没事的。”
陈老太一看郑双双也是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