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斤,多的话有一千斤,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嘛!”
每一个人的诉说肖敏都在认认真真的听着,来这里的都是老农民老把式,大部分是陈老头这一代的人,有些跟陈小军同辈但是比小军年纪要年长一些,都种了一辈子的地,刚刚欢喜起来还没有两年呢,前几年那些连红薯都吃不起的日子还历历在目,现在肖老师一下子要改革成试验田,步子太大会不会扯到蛋蛋啊。
老农民一个个的都在说着自己的担心,无非是,因为成片的种植新式稻谷造成的恐慌,是有可能再一次陷入到饥荒状态之中,谁也不愿意重新再尝试一次六几年的饥荒。
村里开始有不安的传言传了开来,就连陈大江也忧心忡忡的劝:
“肖敏,我知道你年轻人想法多,像去年养猪跟养羊这样的建议也挺好的,咱们今年可以继续多养一些猪和羊,等到出笼了以后卖钱了也可以给社员分多分点粮食,何必要这么冒进呢?”
好歹在大河村干了十年的村干部,陈大江虽然现在卸任了,但是说话的影响力还是在,老农民们都齐齐看着陈大江,指望他能够说服这个天不怕地不怕的兄弟媳妇,好叫她千万别这么冒进。
也不怪陈大江保守,坐在大队长这个位子上,不仅是他求稳当,就是其他的生产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