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别的家庭来说也就是咬咬牙的事情,但是老赵家把牙都咬肿了,都咬不出来几十块钱来。
眼看着周围的邻居都用上了电灯,装上了电线,赵母这心里就急啊,这年头日子过好了肚子填饱了,谁不想过更好的日子啊。
这个时候她就想到她那个在县城的闺女了
自从赵菊走了以后就没有回来,她最开始在县城一户人家家里做保姆,中间每年回来几次偷偷看看孩子,给孩子买身衣服买点糖果啥的,后来那家的老人过世了,就安排赵菊到县政府当了一个杂工端茶倒水,赵家人倒是想攀上赵菊来着,但是赵菊现在压根不搭理娘家人。
赵母真是又气又急,在县政府门口哭,说自己女儿不孝顺,掰着手指头数赵菊这么多年的“不孝”历史。
偏偏这天陈大嫂到城里卖东西,县城就这么大点地方她刚好也看到了这一幕:
“赵家大娘,以前是亲家我就不好说什么,现在咱们也不是亲戚了但好歹你还是狗蛋毛蛋的姥姥,我就跟你说句知心话,像你们这样不望着女儿们好,就顾着自己的父母亲真是少见,赵菊现在好好的你又要招惹她做什么。”
感情这种事情其实淡下来也就淡了,陈二哥现在虽说没有再婚,但是已经不执著于之前的这段婚姻,这种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