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走进来,就两儿子齐齐整整的待在堂屋呢,老太太和老爷子一张脸黑的跟锅底似的,老太太一言不发看着她。
这么多年还真是老了老了,但是威严还在,以前赵菊就最怕婆婆,看见陈老太呐呐的叫了一声“娘”,又觉得不对,马上改成妈,呆呆的看着她。
狗蛋同志穿的一身圆滚滚的,他倒是不亏待自己,哪怕是离家出走,人家也要走的漂漂亮亮的呢,身上穿着新衣裳,新棉花的黑色大棉袄子,是服装厂做的童装,这一身穿在狗蛋身上别提多好看了呢,就是做在小板凳上面略显狼狈。
毛蛋也好高个了呢,初中生了,杵在弟弟旁边,低声叫了一声“妈妈”。
两孩子赵菊倒是经常见,就是陈向阳跟以前不一样了,看上去多了几分老实少了几分憨气,当年去赵家提亲的时候,赵菊自己是看中了陈向阳本人的呢,那会儿陈向阳长得也好啊,小伙子精神抖擞的,不说话的时候一点都看不出来是个二憨子呢。
结果人家现在也变了,好像从跟她离婚那年开始,人家就越发的好了,只有她——
她其实也混的不错,本来跟小老板处了两个月,觉得不合适就散了,这些年她从临时工混成了地位稳固的临时工,现在在单位也有人叫她一声赵姐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