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分到钱的喜悦,那会儿她们这群孩子也分到了一块钱、两块钱,是老太太嘉奖她们清洗红薯的“辛苦费”,她觉得创业其实也没有那么难,当时环境那么恶劣,妈妈不是也赚到了不少钱吗?
汽车一个颠簸,里面一阵哎哟哟声,春妮也觉得不舒服,她长这么大以来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委屈,哪怕是小时候吃不饱、穿不暖,妈妈也会提供最好的环境给她。不过,她这次出去是为了证明自己。
为什么工厂的事情沈间能插手,就是不给她插手?大人们都叫她好好读书,她知道考进一中,已经是她的极限了。大家都以为她成绩不错,对她寄予厚望,但是初中的不错跟高中的凶残竞争比起来,当真不是一个重量级。
“刘志斌,我有点不太舒服,你看看还有没有水,你带来的风油精还有吗?给我抹抹。”
刘志斌简单粗暴地在口袋里面摸了两下:“没有找到,你再忍忍,快到了,快到了,你把头伸到外面去,让风吹吹不就好了嘛。”
之前听春妮讲的天花乱坠,两人也算是志同道合,刘家也算是个做生意的,在新安县城好几个铺面,但是刘家也是要刘志斌好好上学的意思。
上学上学,有什么意思?他就羡慕哥哥不用上学,还有钱,所以过完年就死活不去学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