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地向腰间摸去,跟着叶涛故意给夜离一种服了什么补药的样子。
只有百苦远处看得真切,叶涛根本不需要这么做,他是在跟夜离玩呢。
这样一想,他一把抓过了海斯。
“小子,你给我别过头去,好好看着,你师祖是怎么赢的。”
“我……”
此时的海斯,极为憋屈,叶涛这个最大的眼中钉、肉中刺,现在居然堂而皇之地,成了他的师祖,让他的心态未免有些崩。
但是百苦出手之下,强行扭转他的脖子,他不想转头看都不行。
被人强行把脖子扭到一边,这滋味没有经历,自然不会知道,有多难受。
特别难爱地,以一个极不舒服的姿势,歪着脖看向那边的战斗。
此时,上当的夜离,冷哼一声。
“叶涛啊,以为你多大本事,原来只是靠磕药而已。”
不等叶涛答话,又是那边不远处,百苦的声音传来。
“我师傅用得着磕药,你高兴你也磕啊,你想磕药还没有呢。”
百苦的一言,正是叶涛心中所想,夜离既然前面想跟他玩消耗,后面叶涛定要迫他磕药不可。
受到百苦这话的刺激,夜离哼了一声。
“敢说我没有药,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