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薄靳南鹰隼一般的墨眸,像个母鸡保护小鸡一般的姿态,仿佛如果小鸡被伤害了,随时会做好准备上前拼死搏斗一般。
薄靳南喉结滚动着,消化着洛欢的话,心里了然,原来如此。
薄靳南墨眸深沉,没有任何闪躲,而是紧盯着洛欢的凤眸,一字一句反问道:“所以,洛欢,在你看来,我对她的好,只是暂时的?”
被男人直接说中了心事,洛欢也不着急解释。
本来就是事实的事儿,解释毫无必要。
没有人可以随随便便保证对另外一个人一辈子好。
洛欢刚从一段失败的婚姻中走了出来,尤其是对这个道理深谙。
失败的婚姻留给洛欢最惨痛的教训就是糖糖因此受到了巨大的伤害。
“呵……”
洛欢不解释在薄靳南看来就是默认。
薄靳南猛地伸出大手将洛欢整个扯入自己的怀中,滚烫的呼吸落在洛欢的脸颊处,几乎是要把洛欢的脸颊给烫伤了一般。
见洛欢倔强的不抬头看自己,薄靳南直接伸出大手捏住洛欢的下巴,迫使洛欢的小脸看向自己。
“洛欢,你特么是瞧不起自己还是瞧不起我?”
洛欢:“……”
男人的嗓音低沉而鬼魅,洛欢心漏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