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君琢怪尴尬的,从腰间摸出几枚铜钱,对林酒酒说,“要不我赔你一个。”
他刚进门不久,还没学会师兄师姐们的袖里乾坤,好在太玄门也没钱包养他这个小师弟,柳君琢浑身上下就这么点钱。
侍女觉得柳君琢是故意来碰瓷兼泡妞的,夺过柳君琢手里的莲花灯,插腰喝道,“用不着你赔,快走开。”
“可……”
“珍儿。”林酒酒轻声唤住侍女,眼神示意,待侍女退下,她重新看向眼前的少年郎。
丰神俊朗,年少青涩,眼里还透着点小委屈。
和那个记忆中冷漠无情的柳君琢一点都不像。
她所深爱的君琢,君琢……
林酒酒心脏泛着细细密密的疼,她收回眼,揪着丝帕,强迫自己不要多想,“本就是场意外,公子不必如此。”
“是我冲撞了你。”柳君琢还是有些固执的,坏了东西就一定要赔,不然他心上过不去。
“我买个新的赔姑娘吧。”
“你知道这个莲花灯多少钱吗,你赔得起吗?”侍女叽叽喳喳的,想要赶走柳君琢。
柳君琢神色尴尬,他小心翼翼瞧了林酒酒一眼,“真的很贵吗?”
林酒酒也不知道自己怎么想的,理智告诉她要远离柳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