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越过雪萤,视线停留在优昙身上,眸光不明。
不对啊,当年她第一次见玉衡子,这厮就掐她的脸。
难道是生人不方便下手?
这个疑问等雪萤见到玉衡子时也没法开口,师徒倆一个坐着一个站着,玉衡子执了半盏凉茶,似是不经意问起,“他二人怎么回事?”
雪萤大致交代了下,总结是不打不相识,玉衡子蹙眉,“你说,他变成我的模样?”
这事雪萤没放在心上,“唐道友说相由心生,大约是我对师尊有执念。”
玉衡子抬眸,即便被面纱遮了半张面容,他也能勾勒出雪萤的眉眼,如寒夜孤月,本应俯视人间,偏偏有了执念,成了一人手中月。雪萤……
玉衡子起身走到雪萤身边,也不知是什么原因,归来后玉衡子素爱穿白衣,从前他人惧他一身剑意,当卸下这身剑意,这张脸的优势便出来了。
“别动。”玉衡子低声道。
他抬手理过雪萤鬓角的碎发,捻去一粒雪子,微凉的指尖似不经意划过雪萤唇角,徒生暧昧。
他垂下手,两人距离有些近了,雪萤能嗅到玉衡子身上的冷香,像是凝神峰上终年不化的积雪,侵人肌骨。
玉衡子问她,“为何执念?”
虽然雪萤觉得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