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酒酒抹了把脸,拿起手里的道德经,也往甲板上赶。
    半道雪萤也出门了,背上的剑匣没带,手里拿着白露,见到林酒酒很惊讶,“林妹妹今日早起了?”
    她是一晚上没睡。林酒酒痛苦点头,和雪萤一同前往甲板,到了甲板优昙早就静坐于此,雪萤冲优昙打了声招呼,“英俊早啊。”
    优昙独坐于此,背后云海未明,他手中持了一串佛珠,抬眸看过来时,似乎有佛光加身,别样出尘脱俗。
    林酒酒就听他喊,“爸爸早。”
    林酒酒忍无可忍,“唐道友!”
    她本想说你身为佛子,也该有点自觉性,佛祖是你爹还差不多,喊一个道家弟子什么样子。可当优昙转头,那双琉璃色的眸子望向林酒酒时,林酒酒无端心头一跳,在优昙的注视中失去言语的力气。
    林酒酒双颊泛红,挣扎了半天,最后细如蚊吟,“没,没什么。”
    她竟然对佛子有非分之想,她有罪,她要向佛子忏悔。
    见林酒酒手里拿着经书,雪萤也不多问,只是道,“我去练剑了。”
    见雪萤独自去练剑,林酒酒多少松了口气,打起精神和优昙搭话,“道友我能坐这吗?”
    得到允许后,林酒酒盘腿坐下,假意拿起经书学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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