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避免更多意外,她向障月伸手,“道友,劳烦观火还我。”
障月被带货二字死死戳中,捏着面纱不放,“你什么意思?”
雪萤不得不提高声音,“道友。”
【你这个蠢货,还要我说,和人打架输了,也算不上漂亮。还有什么资格站在这里,赶快给我下去,别再给我丢脸。】
障月张了张口,想解释什么,谛听之声又来了,【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又红又黄,天呐你把鸡蛋浇上去了吗?你的品味真糟糕。】
障月死活不肯还面纱,还和谛听之声争论,“我带货是一流的。”
【是的,在你失败后还能带货,可今天人们记住了什么,你那无法直视的穿衣品味以及没有人家漂亮的脸蛋,哦,当然,还有高贵优雅的我。】
雪萤幽幽道。“闭嘴啊。”她伸手想抢面纱,但是谛听之声更机灵,立马又来了句,【不得不说,你的热度蹭得太失败了。如果是我,首先我会大肆宣扬自己的战斗,然后转手卖出战斗资格。】
障月眼睛发亮,一下子被击中内心,她故意后退几步,躲开雪萤。“还请前辈指点迷津。”
雪萤拿不到观火,谛听之声是撒欢的讲,【是的,你把它卖出,然后再买回来,相信我,你的热度将比